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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后我们在记忆里重逢——致老胡
2016-09-22 14:54:56   来源:   评论:0 点击:

“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回首向来萧瑟处, 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你知不知道,这几天胡XX不停的给老爸打电话让弟回一中补习……”才接通电话,还未称呼,姐姐就直奔主题开始抱怨。我听后,特别诧异,很难想象你给我爸打电话的语气。说实话,这次高考弟弟成绩不错。我像收复失地一样搜寻着有关你的记忆,脑海中一遍遍刷新着你的样子。按理这不是你的风格,你不会这么做的。一石激起千层浪,记忆的闸门一下被冲开。
        与你相识于2000年,那年我小升初,成绩考的不算理想,你和我讲的第一句话让我异常吃惊且记忆深刻“你知不知道你的一篇作文在镇上的《教育通讯》发表?”,“我知道”因为姐姐曾经和我说起过。从来没见面仿佛已相识,也许因为这个原因,你对我与其他同学显得不太一样。 原来老师也‘势利’,懂得投资,对他们认为有潜力和成绩好的同学加倍关心。我被分到了74班,你是我们的班主任。
        崭新的生活就这样拉开序幕。班长刚上任不久,得了红眼病,不得不请假回家养病。“国不可一日无主”,你说选一个副班长,民主选举。我至今都不明白当时怎么就以全票通过当上了副班长,说真的很不适应。一开始我仍茫然的等待着别人的一声“起立”,直到前排的孙同学提醒我“该你叫‘起立’,老师都等半天了”我才意识到我是副班长。我很无辜地站起来还是叫不出声,你挥手示意我坐下。“慢慢来,以后会适应的”不知你是在安慰我还是安慰同学。正当我混得“风生水起”的时候,班长的红眼病好了,他回来了。我这个副班长回归了本原的位置,退居二线。我突然发现自己有点小失落,但很快也就释然,管人本就不是我喜欢的。
        每周的班会无一例外的无聊,除了听班委汇报情况老师点评以外,无事可做。还好你开启了一种名叫‘练书法’的模式延伸了班会的意义,你将班会一分为二,前半节按惯例开会后半节练字。于是我们每周多了一项作业——交中楷。之前从没觉得你的字好看,一直以为你的粉笔字就像你走路一样那么没有精气神。任何事都经不起‘认真’二字。书法课上,仔细打量你的字——真漂亮,笔笔带锋,字字有力,有种仪式感。更让我吃惊的是,你用毛笔洋洋洒洒地写了一首长诗让班长贴在教室后墙,每次我都像瞻仰烈士一样严肃认真的仔细端详,可自始至终就猜出了四个字——“沁园春.雪”,外加一个符号。你的狂草比最难的习题还要难懂。
        教室的班会照常举行,但班委例会也没有落下,地点是你的宿舍,有点人民代表大会的意味。除了讨论班里的事情,更多的时候都在瞎聊。我没想到,其实你挺平和,还会开玩笑,与课堂中的你判若两人,只是你讲的笑话有点冷。你的宿舍简单整齐,书法字画贴得满墙都是,宣纸和毛笔一抓一大把,很难与你平时的样子联系起来。你的头发比正常男人的长很多,爱打摩丝——苍蝇飞上去都打滑的那种。你身形高大,但你的衣服总那么没精打采,虽然算不上形销骨立,怎么看也有点弱不禁风。你说话很像漏气的轮胎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低,整句话只能靠猜。你走路永远像长期没吃饱饭一样有气无力,脚步沉重缓慢,嘴里叼着烟头,双手插进裤兜,头抬得老高,屌中带酷。其实我最不能忍受的还是你的风油精味,我想说你是有多么喜欢那个味道还是实在太招蚊子。你的穿着打扮怎么看怎么像国家闹饥荒导致的严重营养不良,外加一点“渣”。你是学校的大龄剩男,特立独行。一位作家说过,个性是一捧荆棘,所有的刺都对着自己的肌肤。可你好像不在乎,依然我行我素,一种不同流合污的清高。在当时闭塞的农村孩子的世界观里,你一直让我们无法理解但又充满敬意。
班会一如既往的举行,书法也没有间断。渐渐地,你说这班会每次都让你主持很没新意,咱改改吧,让同学主持,你做嘉宾。于是班长和李X主持了一次,除了你,其他几位老师也参加了,挺成功。过了不久,我也想尝试主持班会,便向你主动请缨,你同意了。由于突发状况,没做什么准备,我觉得自己主持地一塌糊涂,本想露脸反成丢脸。那时我和李X同桌,我们如影随形,十分要好,就连成绩也在一起,一直你追我赶,在同学眼里我们是形影不离的好朋友,我也一度认为我们会是好朋友。后来,我离开了74班,你依然沿用你的风格让同学试着主持班会,还让同学找我取经,我更加觉得无地自容。
        学校要举行朗诵比赛,你说选一名同学参加,你点了几名同学分别上台朗读,每人的表演不到半分钟就被你轰下台去。以民主的名义,同学让我代表班级参加比赛,不到5分钟,比赛人员已确定。我对“朗诵”、“演讲”一知半解,而你也没打算给我讲解,从选题到朗诵的效果,你都不闻不问,比赛成了我一个人的事。我不知道是你对我太有信心还是太没信心,反正你不闻,我也没打算问。我信心满满自选了一首长篇革命抒情诗,结果连初赛都没有通过。从此以后,此类比赛被我完全屏蔽,而你自始至终一种看别人故事的置身事外。不久学校举行作文竞赛,我不辱使命拿了一等奖回来,你对我的作文认真做了分析,最后给出了一个评价——“于细微之处见精”,我突然觉得一等奖的荣誉远远不如这句话来的有力。你拿了一些自己的藏书让我带回家看,说实话几乎看不懂。那时候的我无可救药地迷上了武侠小说 ,偶尔看一两本言情,你给我的书艰深晦涩,完全是另一个世界。
        初二,学校进行班级重组,我和李X分到了所谓的快班——78班,我和李X仍然同桌,你依然教我们语文,只是不再是班主任。新的环境、新的气氛,爱学习的同学增多了,争前恐后;班主任新官上任三把火,管的很严。她的独门绝技——“辣手摧花”(她的指甲又尖又长,当谁犯错时她就一直掐着他的耳朵直到同学泪流满面的求饶认错。)令同学谈及色变,领教过的无不承让。那时的男生叛逆得恨不得天天叼根牙签装酷扮小马哥。他们喜欢香港片中的暴力、血腥与义气。古惑仔如日中天的受到膜拜,扮酷、打群架成了很多男生的主打歌。
记得一天晚自习,特别安静,大家都低头做着习题。快下课时前排的徐同学拿出一根中空两边成直角被毛巾包裹的铁棍向我炫耀这是他们今晚打架的工具,我和同桌吓得魂飞魄散—— 一棒下去那还了得,会出人命的。第二天,我们班男生在操场很团结的分成两队互相群殴的事件被沸沸扬扬的传开了。这事闹得很大,校领导全来了,警车也来了。好奇的我们躲在窗户后面隔岸观火——偷窥老师作何惩罚。由于距离远、灯光差,只看见朱同学被一脚踢得失去重心猛地撞向背后的柜子又在作用力与反作用力下被弹回对面的墙壁,大家都被吓傻了——柜子都变形了吧!固定玻璃的压条被强行拆下当做惩罚的工具,动作娴熟的像受过某种训练。虽然大家的猎奇心理没有得到完全满足,但由于场面太过血腥和暴力都纷纷逃离。后来才知道朱同学是这场内讧的始作俑者,那天教训他的是他哥(我想老师不敢如此体罚学生)。他哥真的很凶,喜欢用脚说话,完全不讲兄弟情义的把他一脚踹出好几米后丢进了警车后备箱的栏杆里,带到派出所关了一天一夜的禁闭。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参战的男生检讨罚站不断,我们也跟着一起挨骂。之后的班会课无一例外的成了政治课,大家被骂得像泄了气的皮球,没精打采。直到铃声响起,全体垂头丧气的去国旗下惯性集合。老班真的很会“迎合”学校气氛,知道是星期五降旗,我们都默哀似的低垂着头。我开始怀念以前的班会课——练字比受气实惠多了。
      青春期的叛逆和极端让我们在成长的道路上付出了各自的代价。朱同学被迫签下‘军令状’——期末考试进不了前15名就滚蛋。也许这是他哥给他留的一点薄面,又或许这只是学校的一个借口而已,总之,考试时监考老师都特别‘照顾’他,把他盯得死死的。不巧,他坐到了我的后面,我第一次体会了芒刺在背的别扭。朱同学为了给自己挽回一点面子,不遗余力想挤进前15,考试中的大部分时间他都用在了作弊和贿赂我这件事上。也许是于心不忍,也许是受武侠小说的影响,我最终仗义的避开老师把我的试卷铺在他良好的视线范围内,协助作弊。‘功夫不负有心人’,他如愿挤进了前15,我也松了口气,仗义有了回报。但遗憾的是,他最终还是离开了我们。一个月后,班长收到一封信,他把信给了我,我很意外,原来信是写给四个人的。也许在他眼里我也是他的朋友。不知是出于节省还是觉得我们四个无猜,他用两张信纸给我们每人各写了一段话,并每人附赠一张个人照。从此以后,除了那张照片,我们各自杳无音讯散落天涯。
        我和李X不再同桌,分开后我们也没有再说过话,从没有争吵,只是她有她的傲娇,我有我的自尊。我们终于还是没有成为朋友。你依然沿袭你的讲课风格,不过很多人都不怎么受教,觉得你的课讲得没有条理,既散又乱。不知什么原因,你和班主任相处的不是很愉快,有种针尖对麦芒的狭路相逢。你们说话总有种含沙射影的隐晦,成人的世界小孩不懂。
        我想,你是孤独的。有事没事总爱叼着烟蹲在高处,一动不动。同学们纷纷叫你“老佛”,那时的我们都擅长给老师取绰号,无一幸免,有的还不止一个。
        不知是突发奇想,还是早有谋划,你想办一个书法展——78班同学书法展。于是找了几个同学商量。以前没有举办过类似活动,虽没有经验,但同学们都跃跃欲试。全班总动员,书法数量不限,风格不限,你审批后觉得可行的可以参展,楷体占多数。我一直很羡慕写得一手潦草好字的同学,徐同学的书法可以说尽得你的真传,潦得一塌糊涂,除了你,没人看得懂。作品准备完成以后,你让我写序和结束语,我不知道“序”和“结束语”为何物,你说就是开篇和总结,你说话总那么短小精悍。我似懂非懂的写了几遍,请你指正,勉强过关。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差个广告。于是我们做了人生中第一张海报,那天的告示栏被海报占了一大半,目的就是广而告之,我们满怀希望的等待着那天的到来。展览如期而至,满教室窗户和墙上都挂满了同学的书法,全校各班级的同学陆续来了一些,还来了几位老师,虽然文笔拙劣,书法粗糙,但我们特别开心,也觉得无比自豪,那是有关青春的印记!
        可不知从何时起,我开始和你杠上了。渐渐讨厌你,不再听你的课——要么看课外书,要么做与语文无关的事。只因为看不惯一向七情不上面的你在课堂上虚情假意的讲笑话,还假装很开心的对着某人笑,也可能出于妒忌。后来你也注意到我上课不认真听讲,让同学给我带话——要我去找你谈谈,而我好几次都不屑地假装不知道。也许是语文成绩不受影响,也许你已不在意,班里优秀的同学多的是。慢慢地,你对我放任自流,从开始的不怎么听讲到后来的一点不听,你一概不管。
        初三的作文竞赛我们奇迹般的“全军覆没”,你分析我们的参赛作文:XX,开头的字写得斗笠大,后面的就蔫了;XX草稿纸和正文交一块去了,辨不清雌雄;XX,这是什么体裁?“散文”有人说,“这散文也太散了吧”你跟着调侃,“形散神不散”同学继续说……全班爆笑,你也笑了,但很快又换上了你最常见的表情——面无表情。初三的课很快结束了,你让我们不停地做笔记,而你念的也越来越快。有时候,大家会很茫然的看着你——因为字不会写,记的都是一些当时看不懂的东西。
       偶尔,你也会和我们分享你自己作的诗,现在翻看才发现——其实你真的很有才!复习完了(语文本就没什么可复习的),你让我们写诗,我们也学着骚人墨客玩起了附庸风雅。从来就没写过诗,甚至不知道诗的精髓要义,但你不管,限时,20分钟一首。这不是逼着公牛下崽吗?写完了,你也不看,下节课接着写。诗写烦了,就让我们写作文,30分钟600字,铃响就交。有一次,你出了一作文题目,让我们下课就交。题目很另类,我一直没有思路,甚至对题目完全不能理解,无从下笔,于是看起了课外书。你在教室里一圈一圈的踱步,快下课了,我还是没动笔,你站在我书桌旁注视良久,我仍然不为所动,可能你已忍无可忍,一把抓过我手中的书看了几眼,“啪”的一声脆响,你把书丢在桌上,说了一句“这作文明天交”,然后扬长而去。
       第一次大联考——全县统考,成绩计入期末总成绩。考试那天,你拿着试卷大放厥词——这试题出的很没水平。于是你拒绝让我们做那份试卷,你自己出题让我们自制试卷,一边抄题一边考试。这事让校领导知道了,教导主任来了,校长也来了,说你太不严肃,这是大联考不是平时小测验,分数要全县进行评比,要求你取消出题,做原来的那份试卷。你据理力争,激昂陈词——“这也是正规考试,黑板上写着呢‘XXXX期末考试’…… ”。你让我们继续抄题考试,你们在外面争执了很久,结果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你始终坚持让我们做你自己出的试题。我想说,你出的试题真的很非主流,与平时所学完全无关。难怪校长他们让你停止这一疯狂的举动。这件事轰动了全校,那天我们都觉得你特酷、特牛拜。
       你的课,说实话我很喜欢,直到现在最喜欢的语文课还是你的。你的上课方式很特别,很少记笔记,有点东一榔头,西一棒子。可以从沈从文一下跳跃到刘备,其中的过渡只是一个冷笑话。你对每一位同学的周记都认真阅读,并注上批语,还附上一句劝勉的话,句句都很经典——不是那种条条框框似的真理格言,而是在有了经历之后才明白的人生领悟。
        毕业前夕,你在班里搜集打油诗,想编一本合集给大家留作纪念。写诗?我压根就不会,所以理所当然的退出了。受你的熏陶,很多同学诗兴大发,有几个才子写了不止一篇。过了几天,你找到我和其他两位同学,没商量的让我们一人写两首。我有自知之明,是真的不会写诗,这次不是抬杠。诗歌(敢情就把它叫做诗歌吧)收齐了,每人给自己设计了一个个性签名,整得跟明星似的。当这些内容都真实的被印成铅字,成了一本《三叶诗》,你亲笔题的“xxx惠存”自成一道风景,那一刻还真的有点激动。这个纪念有点特别,也很珍贵。只可惜高一时被一同学发现纷纷来借看,最后不知花落谁家,就此下落不明,每次回想总觉得不胜惋惜。
        填报志愿历来是学生和家长都头疼的事,尤其是当意见不一致的时候。我很无奈,父母和老尹都希望我填报我一点也不喜欢的学校,态度坚决得让人难过。一天你突然问起我填报志愿的事,我们应该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说话了。我把父母们的意见告诉了你,你很生气:“报什么其他学校,就填曲一中和曲二中”,你的理解让我莫名的感动。最终我顶着和父母冷战了一个学期的压力报了一中和二中。
毕业晚会的到来,让我们知道了时光的飞快。你让每人都准备表演节目,我本来说好了和一个同学表演小品,后来被放鸽子也就作罢。晚会由两对美女帅哥主持,星光汇聚,只为别离而璀璨。才进行了四分之一我就逃离了现场,我一直对离别前的热闹和繁华有种与生俱来的隔离和忧伤。笙歌归院落,灯火下楼台。时光吹淡了那场繁华和热闹,也吹散了我们。
        毕业一来临,由不得我们不说再见。自此,我们没有再见。后来听说你结婚了,去了县城主办报刊,直到那天姐姐说起你。印象中的你一直那么孤标傲世、目下无尘,做人做事独树一帜。怎么也成了商业教育的跟风者,为它推波助澜?这听起来怎么都觉得那么不真实,可你真的那样做了!
       记得刚到78班,一小学同学见到我的字说进步挺大的,我笑了笑。练了一年的中楷总没白练。刚进高中时语文老师发试卷叫到我名字愣了一下 “这名字写得龙飞凤舞,已严重超线”。每当有人说我的字写得有笔锋时,我想说是拜你所赐。那时莫名地和你抬杠,高二高三因为不喜欢语文老师的刻板、陈旧,她的课也从来不听。她亦对我放任自流,其实好几次她都明显的看到我在她的课堂做其他,但她什么都没说就走开了。因为不喜欢她的课所以也就不喜欢她这人,她让我回答问题我甚至不屑的把头别向一侧不理她,整个高中我和她的关系一直很差,见了面像不认识的陌生人。
       都说青春无悔,可正因为年轻,才有悔恨。因为年轻,无所畏惧,不懂得仁慈和退让,我们曾在有意无意间伤害了他人,也被别人有意无意的伤害。
       我们用挑衅的目光张望着世界,看似倔强坚强,实则充满惶恐和迷茫,还带着年少无知的感伤。冲动、叛逆、渴望、嫉妒、好奇、困惑……属于青春的色彩都在那些年少轻狂的剧本里上演,我们自编自导自演,我们自以为是,我们自鸣得意。站在时光这头,看时光那头,一切因缘都变得分明。唯有当它逐渐远离时,我们才能看清楚这故事背后的因果得失。
       “‘时无英雄,使竖子成名!’我在谛听阮籍那一声空灵的叹息!……久违了,袅袅轻烟一缕,徐徐清风一丝。久违了,大漠孤烟直的悲壮,长河落日圆的雄奇。……弄潮者,终究难拒,地缘学说赐与你的,浪漫的桃园清溪,怨不得,是谁,叫你太小家子气!”你的随笔有怀才不遇的愤懑,更有天生我材必有用的豁达和大气。
      蓦然回首,浮浮沉沉,抖落一身风尘,走着走着岁月无痕。不是所有的记忆都美好,不是所有的人都值得记忆。一些人一些事就那么明明灭灭的刻在了沿途的风景中,刻入了那些慌慌张张的岁月里。虽然学校的伙食很差,但我一直想念那一个劲只让我们横向发展的油炸馒头;偶尔想起李同学的乌龙事件就忍不住抿嘴——他喜欢耍酷,唯恐别人不知道他神经有毛病:他总爱一边大声唱着任贤齐的歌一边不停地甩着头发,由于甩动幅度过大,门经常被撞得闷响;想起徐同学以自己的方式表达喜爱的某些细节——他的方式太过偏激,我想她也很难接受;校服再难看,我们也没有机会再穿了。虽然我曾经严重无视你的关心,但我一直对你心存感激——是你让我的字写的不那么难看;是你提高了我对文字的欣赏水平;是你执着了我对文字的喜爱和追求;是你让我开始学着欣赏诗歌;是你让我知道了未知和已知成正比的关系……
       河流可以起巨浪,山脉可以出奇峰,飓风可以成奇观。飞瀑之下,必有深潭。我相信终有一天你能一展所长。好几次想给你寄张贺卡,却始终没有勇气。每次预演都获得自己的掌声,大幕拉开却哑口无言。有人说,成长总是以一种不被察觉的仪式让我们在钝处惊觉。的确,很多事等我们明白过来,通常都已太晚。老胡,无论现在的你怎样,曾经的你已经深深的影响了我,你永远是我心中最特别的老师,你给了我对人生的另一种启蒙。让我真诚地对你说声迟到的“谢谢”——谢谢你曾经教过我!
 
                                      你的学生(陈丽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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