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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泽娜姑白雾村 万里京运 第一站
2012-10-22 16:57:45   来源:生活新报网   评论:0 点击:

 

 
 

宽面作坊里,捉迷藏的男孩探出头来

       明清时期,从东川矿区采下来的铜运到金沙江畔的象鼻岭,由马帮驮着去东川府换官牒。然后马帮沿昭通、大关、盐津进入四川宜宾,在泸州卸货。马帮的任务完成了,铜被装上小船,从川西坝子出三峡,到大运河口起碇。满载东川铜的大船北上至南京、天津,最后运抵京城由户部铸币。这便是历史上著名的万里京运,而在距离会泽县城不到三十公里的娜姑镇白雾村,便是万里京运的第一站。2005年,白雾村被评为“国家级历史文化名村”,云南仅此一处。

“猩猩山”下的千年驿站

       车窗外的莽莽群山上,很难看到一点绿色。这种放眼之处皆荒凉的景象,该是历史上大量砍伐树木炼铜所致,我断想。一个多小时后,汽车在“猩猩山”的半山腰停下。此时,展现在我们面前的是山脚白雾坝子里的数百亩稻田。中秋将近,丰收之歌已然响起。转身仰望“猩猩山”,耸入云霄的山头,似古猿仰望苍穹——山名由此而来。

       进入白雾村,我们直奔位于村中的白雾街。这条长468米,宽4-9米不等的一字街上,今天仍然保持着滇东北山区集镇的风貌和独特情趣。地摊或者商铺里,卖的都是些日常生活用品,吃的穿的,玩的用的。曾经,这里既是西汉时期司马相如开辟的“西南夷道”上的重要驿站,又是明清时期的“万里京运第一站”。明清时期,云南产铜量占全国的80%,而东川府(含会泽县和巧家厅)占全省的72%,东川府是滇铜最大的集散中心和铸币中心以及铜产品加工中心。东川府的铜,每年额定600万斤,运至京城供宝源、宝泉两局铸币,称为“京运”。“京运”之铜或先集散白雾,或通过白雾运到昭通,转往四川,最后由水路北上京城。南铜北运的京运古道,运距之长,运量之大,实属罕见,东川府的铜也因此成为明清两个封建王朝的主要经济支柱之一。

       利之所在,趋之若鹜。一时之间,作为“京运”第一站的白雾村,云集了来自全国各地的富商大贾、贩夫走卒和矿工匠人。据《娜姑文物志》载,清康熙、雍正、乾隆年间,在白雾村这片土地上,垦农田、劝农耕、开山路、筑城墙、凿石洞、建寺观、办教育之风尤为盛行。久而久之,人们在此安居,于是便形成了今天的白雾村。如今的白雾村,很多村民的家谱里,还明确记载着自己的祖籍,有的来自江西,有的来自湖南。而他们的祖上,多是明清时到白雾村来做买卖的商人。

       白雾村因铜运而繁盛,走在白雾街上,人们根本不用去资料典籍里苦苦追寻这个昔日古集市的历史,一字街上那些鳞次栉比的会馆、寺庙、马店、青楼、驿站,便是最好的见证。在白雾街保护规划的0.53平方公里的面积上,现存的古建筑就有16处。目睹这些散发着历史气息的古建筑,我们仿佛又回到了驼铃声声、商贾络绎的马帮运铜时代。

 
 

村里的老房子

“京运第一站”的昔日繁华

       站在古朴的白雾村头,呼吸的似乎还是数百年前的空气,迈开脚步,我们开始走访村中老人,试图通过他们的回忆,还原这个古集市的昔日辉煌。

       村东头“得胜桥”边的茅草屋里,居住着现年81岁的陈姓老人。他告诉我们,他的祖籍是湖南,祖上到此经营棉花生意,距今已是三百多年,他是第7代孙。他家门前是当年马帮行走的古道,他说:“马帮驮各种东西,有驮铜的,驮盐的,也有驮‘荆州纱’的。由于马太多,把路踩坏了,所以用石头镶了起来。”在老人的记忆中,马帮最多的时候,住满了白雾街的所有马店(一店可住12匹或15匹)。那时候的白雾街,天天赶集,有钱人穿青布长衫,年轻人穿蓝色衣服,里面套白色的,穿来自昭通的麻制草鞋,而老百姓则穿短襟。铁匠铺、酒坊、染坊、烟馆、青楼一应俱全。而夜晚,这里更是热闹非凡,赶马人卸下货物,在“得胜桥”边开怀畅饮,以此洗去一天的疲惫。甚至连那些贩夫走卒,也在夜晚的“得胜桥”边,饮上一碗当地自酿的烈酒。陈姓老人的父亲,正是一家酒坊的掌柜。夜晚的白雾村,灯笼挂在庙门前,由村里人轮流负责香油钱,人们将灯笼叫“天灯”。

        今年83岁的老人邹兆荣说,他的祖籍是江西。祖上到此,是为了寻找一种叫“土子”的矿石。这种石头有黄豆或玉米粒大小,埋在地下,是绘制瓷器花纹的主要原料。他的祖上找到这种叫“土子”的矿石后,直接交给景德镇,其次,他们家还经营着一个中药铺。在他记忆中,马帮当数抗战期间最热闹。那是匪患不断的乱世,一般的马锅头不敢轻易动身,他们得跟在某些有势力的马帮后面。
        朱成林是目前白雾村洞经古乐的组织者,现年71岁,祖籍江西。“一般是几十匹马进寨,头马脖上戴着‘喤啷铃’,第二匹戴的是核桃般大小的铃铛,马背上插着旗子,马帮从云峰古道上下来,进入白雾坝子,浩浩荡荡。那些运铜的马帮,把铜用大箱子装起来,一般是几十匹马同时进寨。”在马帮的队伍里,还有一前一后两面锣,在行走过程中起着联络作用。当时的白雾街,除了供一般赶马人住宿的普通驿站外,还有“官厅”,相当于现在的宾馆,只有东川府的府官才能在里面住。

 
 

流动照相馆在村里为老人拍摄照片

       而事实上,白雾街的辉煌绝不仅仅只停留在几个老人的回忆之中,他们更多地是向外人讲述关于这个村庄口口相传的历史:蜀汉建兴三年(公元225年),诸葛亮南征,从四川会理东行,五月渡泸跟踪追击孟获,铁马金戈,行伍匆匆,穿白雾村而过;晋愍帝建兴二年(公元314年),成都李雄遣叔父李骧兵犯宁州(曲靖),宁州刺史王逊派大将姚岳率师拒敌,从白雾经过;清同治元年(公元1862年)9月,太平天国翼王石达开率部西征,曾驻扎白雾村……在今天的白雾村西北方圆约十公里的地方,还留有太平天国西征军驻军遗址。

寺院和会馆构建的历史

 
 

三圣宫的道士在练习武术

         三圣宫,亦称文庙,位于白雾街中段北侧,坐北朝南,占地面积1991.4平方米,庙内正梁上书有“大清国云南布政使司东川府政堂大清嘉庆二十四年仲秋”的墨宝。原大殿内正中塑关羽,两侧为关平、周仓像,左边供孔子牌位,右边塑文昌帝君,故名“三圣宫”。据村里人介绍,该庙自建成以来,均为学子就读之所,原白雾街民间文化团体“崇正学社”亦在这里活动。

        白雾村的古建筑中,目前只有三圣宫是维修过的,其余的均保持着原样,用一派破败沧桑见证着辉煌。维修过的三圣宫,仅魁阁屋脊作过修改,其余均保持着原貌。如今,这里是道教活动场所。主持名叫李理春,昭通鲁甸人,1989年在陕西楼观台入教,曾到过北岳恒山、北京白云观,现年35岁。除了负责三圣宫里的大小事务外,李理春和师兄每天诵经,早晚一次。当然,偶尔也还练练功。聊到兴起时,李理春拿出宝剑练了起来。他说自己是龙门派第22代徒弟。

       因为地处驿站,白雾村不但迎送着马帮和人,还接纳着外来文化和宗教,早在清光绪九年(公元1883年)这里就建起了一座教堂。而沿着白雾村西约十公里处的云峰古道而上,则有一座始建于清康熙四十七年(公元1708年)的古庙“云峰寺”。云峰寺坐北朝南,原为两进四合院建筑,在中轴线上排列有山门、圣武大殿、魁阁、观音庙和祖师殿,东西两侧有厢房。寺内有两棵高大的古柏,民间传说为永乐年间所植。

       回到白雾村,一字街从东往西能看到通海会馆、云南会馆、楚黔会馆、湖广会馆和江西会馆。这里的会馆除了用作某一个相同籍贯的人们的活动场地之外,还供奉着自己家乡的神。其中以湖广会馆、江西会馆和通海会馆最为著名。这些现存的会馆都有着悠久的历史,有的始建于明末,建筑风格至今保留着明朝遗风。

讲经和古乐延续的文化

 
 

村里演奏洞经音乐的乐手

        白雾村不光是一个拥有浓厚历史底蕴的繁华之地,更拥有令人惊讶的文化内涵。细数白雾村的历史,“圣谕宣讲”是老人们最为津津乐道的。而“圣谕宣讲”的兴起,起源于成立于同治十二年(公元1874)的“崇正学社”。如果按现在的话说,“崇正学社”就是一个民间群众文化团体。“崇正学社”的成立,为白雾村人做了三件至今仍被人们代代相传的大事。一是“圣谕宣讲”;二是修建了白雾大戏台;三是搜集整理了道教的洞经古乐。

       当地人称“圣谕宣讲”为“以平民之口,发神圣之言”。后来,逐渐演变为以劝人行善、宣扬孝悌忠信为内容的不用伴奏的说唱形式。现年83年岁邹兆荣老人说,“圣谕宣讲”逢初一、十五举行,举行前先得到三圣宫内请出供在里面的“圣谕牌”,牌上一面写着“圣谕”,一面写着“孔子”。请“圣谕牌”,自然少不了焚香沐浴,三叩九拜。然后,主讲人在前面捧着“圣谕牌”,后面由道教的洞经古乐队跟随,吹吹打打,来到白雾街上。主讲人站上台,观者分方向而站,男东女西,不得随便。主讲人声起,观众肃穆,无不侧耳倾听。

      “圣谕宣讲”的开展,带动了道教的洞经古乐,一时之间,在白雾村便兴起了古乐的搜集整理。随着历史的演变,“圣谕宣讲”退出了历史的舞台,而洞经古乐在白雾村却演奏至今。在白雾村,我们有幸耳闻目睹了一场洞经古乐的演奏。这支乐队由15人组成,成员多为年长者,其中最老的已经七十多岁。乐器是自带的,在三圣宫里,这群穿着朴素衣裳的老人边拉家常边调音,乐队成员全部到齐时,三圣宫里已经围满了前来看热闹的村民。先是一段粗乐:鼓声响起,唢呐阵阵,一段热烈、粗犷的音乐顿时震耳欲聋。成员配合默契,鼓是粗乐的灵魂。而细乐响起时,却又是另一番行云流水之美,那种美淡雅至极,木鱼声中,弦音跳跃,笛声悠扬,很难想象,这些平时握着锄头的手,竟然能在乐器上如此地灵活自如。

        郭贤昌在古乐队中吹奏唢呐,据他介绍,其祖上曾是开轿行的。他们家那时有自己的洞经古乐队。轿行生意包括婚丧嫁娶,每年要给官府交税白银一百二十两。聊到古乐队的未来,郭贤昌说:“年轻人要么出去打工了,要么不愿意学。”究其原因,还是古乐演奏不收报酬的缘故。而古乐在其祖上时,却并不是这样,“那时候出动吹奏一次,可以赚一小箩银子回来。”

       而当年白雾村人的另一项重要文化活动便是到白雾戏台看大戏。戏台在白雾街中西部,“云南会馆”对面,中间隔着昔日的米市。戏台建筑面积154平米,是抬梁与穿斗相结合的木结构建筑,四翼角上翘,屋面盖青筒瓦片。台底层为店铺,上为戏台,台面与后台之间原来是用木板作八字形隔开。左右设上、下场门,门首悬“出将”、“入相”小匾。戏台前的米市,可容纳二千多人。戏台建于清光绪二十一年(公元1895年),系当地木匠郭景堂设计监造。竣工后,常年有京剧、川剧、滇剧、梆子、花鼓或花灯艺人登台演出。最为隆重的是在1933年,由李双兰率领驰名川滇的川剧“吉庆班”到白雾,演出传统剧目《目连传》和《时迁偷鸡》等,演出时间长达44天。而83岁的邹兆荣,便是那场大戏的观众之一。“那个场面,可热闹了,距白雾镇三四十公里外的人,都来观看。”邹兆荣说。在如今的白雾戏台的后台墙壁上,还残留着当年各地艺人在此台演出时的题词、留言和剧目等。现除戏台内装琴板拆除外,其余均保存完好。

乡村之子
朱开明:每年为农民增收120万元的技术员

朱开明,白雾村人,1964年生,1981年毕业于会泽第六中学高中部,他没有考上大学。那时候,村里的养殖厂闲着,于是他申请去管理。后来,兽医站从外面运来两头种猪找他管理,他便由此走上了对猪进行品种改良的道路。

新报:作为土生土长的白雾村人,能大体评价一下这个村庄吗?

朱开明:总体来说,这里还是不错的,只是经济条件稍微差了点,只要改变他们的思想,提高他们的经济意识就可以了。

新报:你在工作中,对白雾村人怎么样呢?

朱开明:一般情况,我对牛的品种改良一次收费是五十元,但在白雾村,我只收四十五元,我的优惠是少了点,但我觉得,这是情意的问题,而不是多少的问题。还有,我在白雾村,很多时候是赊账,等小牛卖了再给钱。

新报:你觉得白雾村发展的希望在哪里?

朱开明:可以发展蔬菜、林果,还有旅游。这些条件,对白雾村来说,都是得天独厚的。

新报:如果有一天,你退休了,那白雾村的品种改良怎么办呢?

朱开明:我想,我会在干不动之前,先物色一个接班人吧。这个人要勤劳一点,实在一点,关键是要对家乡有感情。

新报:你每年改良多少头牛的品种?

朱开明:最近几年,每年对牛的品种改良能稳定在1200头左右,对猪的品种改良数约500头。一年下来,就为农民增加了120万元的收入,这是最保守的数据。

乡村档案之十一

       白雾村距会泽县城19公里,距娜姑镇8公里。海拔1920米,年平均气温13.7摄氏度,总面积9.1平方公里。所辖7个自然村,下辖13个村民小组,有1656户,人口6339人。现有小学1所。白雾村历史格局完整,古建筑、民居完好,几乎没有经过后人的维修,呈一派沧桑原始风貌。

 
 

建成于清朝时期的圣若瑟堂


梦回娜姑白雾
仿佛是在梦里,会泽县娜姑镇白雾村2000多年前的繁华一一闪现。而走在今天的白雾村街道上,繁华已经落幕,有的只是百姓生活似水的恬淡,还有随时光留下的特有的古老气质。
娜姑、白雾,这么诗意的名字,会属于一个什么样的村子?

万里京运第一站
2005年,云南省娜姑镇白雾村成为许多人关注的焦点??该村获得了“国家级历史文化名村”称号。娜姑、白雾,这么诗意的名字,会属于一个什么样的村子?

娜姑镇之名,原为彝语“纳姑”,“纳”为黑,“姑”即原野或土地,意为“黑色的土地”或“黑色的坝子”。从滇东北乌蒙山脉之中的会泽县城,往西北行30余公里,就会见到山谷中的娜姑。镇政府所在地是新建的娜姑镇,而真正的娜姑古镇,就是坝子东南端安静的白雾村。

白雾街,历史上很长时期都是娜姑镇政治、经济、文化的中心。直至镇机关于1976年迁到甘沟街时止。早在明代中后期,这里就已经形成影响颇大的集镇规模,逐渐成为会泽县西部的商贸重镇。

白雾村主要街面为东西走向的一字街。由于铜商的影响,使它获得了“万里京运第一站”的历史美称,会泽的铜从这里源源不断进入四川会东,是络绎不绝的马帮进出,给这个乌蒙山中的小坝子带来繁荣,厚重的历史积淀,物化成娜姑灿烂的人文景观。

石匠房铜运古道穿街而过,翻越银厂而至东川府城(今会泽县城)。历史上,由于东川府铜、铅矿的大量开采,娜姑作为各矿区后勤供给地和陆运京铜的起点干线,受到铜商文化强有力的推动,经济、文化进入了繁荣昌盛的时期。促使内地各省籍以会馆、宗祠为主的庙宇异彩纷呈,拔地而起,因此留下一批文化内涵极为丰富的历史文化遗产。在这样一个山区小镇上,就有明清时期建筑风格的古建筑24项,享有“万里京运第一站”美誉的白雾村就是这一时期崛起的。

老人领着孩子,青年约着同伴,姑娘们一路嘻嘻哈哈,买东西的直奔摊子而去,很多人就在街上逛,不时和熟人打声招呼,或者找个地方坐下,家长里短,一聊就过了大半天的时间。这时候,时间仿佛在此处停顿,只有风轻轻吹过,树枝摇曳。

热闹和安静

娜姑镇绝大部分古建筑均集中于白雾街上,整条街面较为平缓,宽不过五、六米,长也就两百多米,除了寿佛寺、三元宫、张圣宫、万寿宫、文庙、财神庙、太阳宫、祠堂、常平仓、养济院、大戏台、天主教堂等古建筑坐北向南排列外,其他如马店、驿站、青楼、各类店铺、典型民居鳞次栉比,组成规范的集镇市容。

如今的白雾街,仍然保持着滇东北山区集镇古老的淳朴风貌和独特情趣。每天都有人在街上摆摊赶街,卖的都是些日常生活用品,吃的穿的,玩的用的,虽然没有大城市里的前卫时尚,但赶街却自然得就像吃饭睡觉。老人领着孩子,青年约着同伴,姑娘们一路嘻嘻哈哈,买东西的直奔摊子而去,很多人就在街上逛,不时和熟人打声招呼,或者找个地方坐下,家长里短,一聊就过了大半天的时间。这时候,时间仿佛在此处停顿,只有风轻轻吹过,树枝摇曳。

然而,过去白雾街的热闹与繁华却绝不容小视:白雾村原有城堡城墙护卫,城堡建于清咸丰十年(公元1860年),城堡围白雾街主街而建,平面呈长方形,东墙长317米,南墙长350.5米,西墙长273米,北墙长300米,周长12405米,计95875平方米,占地138.8亩。城墙均高5.8米,厚3米,城堡由原崇礼乡所辖各村派民工修筑,内外墙全用大块石垒砌,中间填土夯实。东面据得胜桥设卡,南面依城墙置栅子,西、北两面均筑有拱洞形城门。城墙上炮台林立,城墙四面设炮台8座,城门上的炮台比城墙高出1.3米。

如此层层防范,显示出白雾街的繁荣和富有。城里面商贾云集,寺庙、会馆林立,还有一座颇壮观的大戏台,在高大、厚实的城墙庇护下,白雾街的人幸福地享受着生活。

白雾村当年的富庶还可从“陈氏住宅”窥见一斑。“陈氏住宅”是民国时期原白雾镇民团团首陈炳的私宅,是典型的“一颗印式四合五天井”建筑。陈宅建于1945年,占地1100多平方米,正面有着最具当地民居建筑特点的“猫弓墙”,顺高高的石阶而上,两进院,是典型“四合五天井”和“走马转角楼”建筑形式。听说当时在大院的照壁、门楼和后围墙上,曾有很多高低不一的射击孔,护院的士卒可以方便地向外射击。

如今,“陈氏住宅”已鲜有人光顾,楼梯和房角处布满了蜘蛛网,一个富豪的奢华已经完全败落,有的只是萧条和冷清的感觉。

城墙、城门这些旧物都已经不在了,但这并不影响住在这里的人的心情,对他们来说,曾经繁荣时,过的是生活;现在沉静下来,过的还是有滋有味的生活。

登高远眺,金沙江峡谷入眼来,不禁心胸豁然。而傍晚时分,依稀能感觉出“古寺深山报晚钟”的诗情画意。

古风犹存

娜姑作为云南省历史文化名镇,通过文物普查,已记录在档的文物项目近百条,现有县级文物保护单位9个。除了大批文物古迹外,还有丰富多彩的民间民俗文化,优美秀丽的自然景观,众多地方历史文化名人以及地方名特产品等。

白雾街保存下来的古建筑中,被列为县级文物保护单位的就有寿福寺、三圣宫(文庙)、太阳宫和典型民居共四项。娜姑镇现存的古建筑都颇具时代风格和地方特色,建于明代晚期的寿佛寺占地1950平方米,用材粗大而古朴庄重。清代晚期的天主教堂占地1225平方米,土木结构,中西合璧而独具特色。建于清嘉庆年间的文庙,在众多的古建筑中首屈一指,为三进院落,布局严谨,典雅别致,结构独特,浓厚的清代中期建筑风格。一斗三升的门楼,三门四柱木石结构的牌坊,两重檐歇山顶的奎楼柱网排列规整,飞檐翘角,雕刻玲珑剔透。东西阁楼互为依托,独具匠心。天子台衬托出大殿的庄严肃穆,使人惊叹其技艺之精湛,巧夺天工。谓之文庙,却又聚孔子、关圣、文昌于一殿堂,故又称“三圣宫”。古往今来,多少文人墨客和官员,游文庙、登奎楼,吟咏抒怀,独寄风雅。

三圣宫自建成后,即在宫内置办公学,为娜姑的教育事业立下不可磨灭的功勋。而娜姑民间文化团体“崇正学社”亦活动其中。现在,这里是白雾村小学学堂。据说,文革期间有人要砸掉三圣宫魁阁大殿,娜姑人在奎楼顶上修了一个光芒四射的红太阳,才最终使其幸免于难。

白雾村星罗棋布的古墓葬及林立的碑、石刻等,令人目不暇接,叹为观止。历尽沧桑之后,保留下来的还有寿佛寺(湖广会馆)、云峰寺、财神庙(云南会馆)、文庙(三圣宫)、三元宫、万寿宫(江西会馆)、太阳宫(通海会馆)、龙王庙、关帝庙、张飞庙、白雾街古戏台和天主教教堂,以及典型民居等。

娜姑古刹,大多数都建在景色秀美的山水之间,依山傍水,融寺庙建筑和园林建筑为一体,展示出回归自然,四秀皆宜的田园风光。登高远眺,金沙江峡谷入眼来,不禁心胸豁然。而傍晚时分,依稀能感觉出“古寺深山报晚钟”的诗情画意。

来源于:云南省国际旅行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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